“马上带我去,如果他和狼王交手,只有我能救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遵命归遵命,他总不能这样背着她下山,若是被殿下看到夫人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背上,他恐怕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士打量着她的一身装扮,颇有些犯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橙黄色的刺绣桌布倾斜地裹住婀娜有致的身段,随意散着长发,鞋子也没有穿,步履间,细致的小腿在桌布的拼接处若隐若现,而上身左肩白腻的肌肤裸露在外,右肩处明显有血浸透渗出。于一片血腥的战场里,她就像是落入凡尘的迷路仙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先允许属下为夫人疗伤。”他咬破自己的手腕,并没有碰触她,只隔着几寸的距离,把血液滴在她的肩胛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在这样绝情厮杀的战场上,伊浵不禁为死士的贴心举动而心暖,不过,这却也不得不归功于花暝司的调教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锐?”哈!就一个字,竟然没有姓氏?!不过,问一个被转变的吸血鬼有关于姓氏的问题,就等于揭他的伤疤,伊浵在血族长居已久,深谙其道,“追问过去”是非常不礼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可真是有一套折磨人的法子,每天让他们穿相同的衣服,戴相同的头盔,头盔上只留两个“视窗”露出眼睛,所有的金甲死士都长得一个样子嘛!就算是有名字,她这小小人类,也没有办法凭借鼻子来区分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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