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燎脸色苍白无血,愕然,惊恐,不甘,百感交集。见无路可逃,只得跪爬上前,抱住血族王的腿。“父皇,您对儿臣不公平呀!这些年来,您只认暝司是儿子,儿臣呢?儿臣忍辱负重,冒死上战场,为血族……”
“你在战场上那些勾当还敢提?你杀了你的两个亲兄弟,杀了所有不服你管教的部将,逼迫士兵们去喝腥臭的狼人之血,还要让他们去为你卖命讨军功!朕不杀你,本是顾念残存的父子之情,现在你还要杀兄弑父,丧心病狂,要害死整个皇族之人……朕实在没有必要再去在乎什么父子之情。”
花燎见他掌中血红的真气汇聚,绝望地几乎哭出来,“父皇,饶了儿臣吧!父皇……饶了儿臣吧……”
“儿子,朕亲手杀你,是对你的宠爱与宽容,死是为你好,否则,你若是再闯出什么祸端,到了那边,列祖列宗怕是也饶不了你!”
话音落,刺目的光芒闪耀,花燎顷刻间化为一团粉末,就连衣袍边角也未剩下。
伊浵将那一幕看得真真切切,“噗——咳咳咳……”她在花暝司怀中喷出一口血,浓郁纯净的芬芳于四周蔓延开来。
一个活了千岁的人,消失,死亡,不过刹那,她恍惚生出几分错觉,仿佛被打死的不是花燎,而是阿斯兰。
“伊浵,忍着点,我必须救你!”花暝司拔掉了她心口的剑,拆掉她身上的金甲。
有御医赶来,忙跪在地上,小心扣住她的手腕探脉,“殿下放心,夫人命大,没有伤到心脉,殿下不必将她转变为血族人,不过,夫人现在肺腑溢血,吞咽困难,必须将精纯之血从伤口渗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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