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浵身上香气浓郁,花燎自以为抓对了人,偏偏,又往地狱迈近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发生什么事了?”花穗姬忙跟上来,见他双眸血红地握着那只鞋子,惊悟道,“花燎掳走了皇嫂?可是,皇嫂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楼上歇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渊在楼梯下说道,“属下猜测,夫人可能是要催殿下休息,刚走到楼梯便被花燎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被绑走的事反而无关紧要,花穗姬最关心的事反而是,“皇嫂催皇兄休息?这么说,皇嫂她开始关心皇兄了?太好了,真是可喜可贺!”见花暝司脸色更是难看,她忙收住狂喜,没有再就此问下去,“皇兄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燎是想用伊浵威胁我,损毁了筹码,对他没有任何好处!”花暝司略一沉思,“不过,我最担心的是,花燎会因为伊浵巧计助我们夺走虎符一事报复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该怎么办呐?”想起这件事,花穗姬也不禁担心起来,“皇兄,花燎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皇嫂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暝司冷哼,“他敢?!”

        浩瀚的星空之下,高塔耸立,最尖锐险要的顶端,一抹飘逸的衣袍迎风起舞,松散挽救的发髻上斜簪一支步摇,倾世睡容低垂,让这绝美的夜景为之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知晓自己被花燎掳走的事,不过,她却也感激他能把她打晕,这样,她就无需恐惧,无需痛苦,无需担心,而且,如此黑甜的睡一觉,也比她煎熬于血族王掐住她脖子带来的噩梦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风扑面而来,她瑟瑟打了个冷战,睁开惺忪的睡眼,眼睛逐渐适应蓝黑的天光。不经意地仰头晃动酸痛的脖子,入目却是美景,繁星如被洒在了蓝黑天鹅绒上的碎银,静谧而炫目,她一伸手,仿佛就能抓到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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