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客厅里那个绣着血族山河的地毯他非常喜欢,这屋子里的摆设虽然都被她更换了,却并不是肆意而为,每一处都讲求完美搭配,有家的温暖,又有王室的典雅与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……”他再次忍不住开口,听到自己不同寻常的温柔声音,竟被自己的转变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和我吵架。”伊浵头也不抬地冷声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你亲手缝制的那个娃娃,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从搁架上取下那个半人高的布娃娃,摆在桌案上来,一个大暝司,一个小暝司,一个邪魅如恶魔,一个滑稽可爱,对比相形之下,各有各的美,让伊浵暗自失笑——他们可真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忽然这样?”伊浵反倒有些不安,应该道歉的人是她,他为何要逗她笑?

        “神韵捕捉的很准确,擅长作画的人,都有如此巧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会作画?”怪了,她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画过素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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