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暝司冷笑,“可能?胡言乱语,你的脑袋不想要了?”
“属下接到巡城士兵的呈报之后,亲自去查看过,的确……是有火在烧,而且,似乎与夫人有关。”
花暝司已没心思再听下去,他满脑子里都是伊浵挣扎于火海的情景,也顾不得乘坐马车,直接轻功代步,瞬间消失了身影。
跪在地上的护将只感觉一阵冷风从身侧袭过,见花暝司不见了踪影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确定一颗头颅还好端端地存在,才松懈地瘫软在地上。
“伊浵……伊浵……”
花暝司失魂落魄地大叫着冲进府邸,就发现院子的假山旁里有一大堆灰烬,还余一缕轻烟从上面徐缓冒出。
他镶金雕银的华丽楼阁好端端的,未少一砖一瓦,在渊和一众护卫都跪在前廊下,一副随时准备受死的沮丧样子。
“在渊,伊浵呢?”
“殿下,属下有罪,夫人毛病又犯了,这次不是找兰玉兰棠那么简单,是更严重的毛病。”
“她人可还好?可是毫发无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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