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复杂的笑意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愫,但是,笑声悦耳,仿佛是海水轻轻地拂过沙滩,深沉而温柔。
隔着一堵墙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谈话,花暝司应该会生气吧?“我夫君正等我回家呢,不管你是谁,夜深雨大,还是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说不该说的。我只是……感谢你放了灵铸老怪父女,并照料他们的伤势,还给他们衣物和吃的。”
“你不必谢我,是我家夫君要放他们的。”伊浵不由疑惑,她停下脚步,“你和灵铸老怪父女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灵铸老怪的……嫡传弟子之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也就是说,你是狼人?”她不由心生排斥,“你还是快走吧,这里是血族,被发现了,你会没命的。”
“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“我只是不喜欢被狼人保护。”
“恕我冒昧,你刚才唱歌时似乎有些害怕,若你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到墙那边去,陪你你到马车的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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