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渊歉然俯首,“属下以为,夫人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些。”
“我想知道,花暝司今晚会不会来卧房。”她最怕的是,单独面对花暝司,她更怕睡在他的怀里。
小院里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,她被强迫住进花暝司宽阔的卧房,睡在他曾杀了翠烟的那张恐怖的床榻上。这两夜来,她战战兢兢,虽然和衣而眠,虽然他只是拥着她不越雷池一步,她却还是恐惧地无法成眠。
“夫人放心,属下会为殿下选两个合适的美人儿伺候,所以,夫人可以安心入眠。”
“为什么你要帮我?”
“这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
“没有谁应该为谁做什么。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,所有人都在为自己考虑,你这样的吸血鬼更不可能无私地为别人着想。”
“既然夫人这样猜想属下,那么……夫人就当是属下讨好未来的女主人吧。”
讨好吗?为什么他不敢承认是关心?因着她与凤伦曾经的关系,他可怜她的境遇。“我清楚地记得,在我生病之前,花暝司扯碎我的衣服时,是你及时出现阻止了他。”
“属下不敢阻止殿下,属下只是碰巧而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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