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倒是要看看,你一没有朕的手谕,二没有使臣诏书,三不是雪狼族朝臣,你以什么立场去和花暝司谈?!当然,此计是花暝司想出的,他定然不会怀疑你的诚意。至于其他人,可就没这么愚蠢了!”这个其他人,当然就是他的伊浵,那心思别扭的女人,总是能叫人又爱又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臭小子……敢反过来刁难师父?”灵铸老怪脱了可有可无的鞋子便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敏捷跳开,这才幸免于难。“师父,是您为老不尊在先,也莫怪徒儿不讲情面。您天下无敌,就算谈不拢,也无人敢为难您。徒儿有言在先,您老可别色心大起,打伊浵的主意,她和皇甫乐荻,可有几分相像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灵铸雅儿却听得莫名其妙,鼻子却嗅出了一点猫腻,“爹,师兄为何提及皇甫乐荻?您和皇甫乐荻什么关系?您喜欢的人,不是师兄的母妃吗?难不成您和那贱~人的母亲也……爹,您怎么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,绝对没有的事!”典型女儿奴的灵铸老怪,不想自己的光辉形象在女儿心中大打折扣,无奈轻咳了两声,不着痕迹地怒瞪了眼阿斯兰。“雅儿,既然来了,这出戏总要演完。就让穆伊浵瞧瞧,你这位瑶华宫的新主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你……你真的不去吗?”见阿斯兰气定神闲地喝茶吃糕点,灵铸雅儿这始作俑者,反而觉得有些无趣,“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穆伊浵会伤透了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已然伤透了心,他若是陪同灵铸雅儿出现,反而更让她以为他和灵铸雅儿恩爱。“雅儿,你好自为之,别露出什么破绽,伊浵可是做过孕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这么说,师兄并不是那么喜欢她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身形比你美,人比你善良,也不会耍阴谋诡计,但凭这一点,我还是蛮喜欢她的。”阿斯兰也不瞒她,“不巧,昨晚我还睡在她的床上,和她颠鸾倒凤呢,她在床上……啧啧,着实令人销魂难忘,意犹未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铸雅儿愕然,俏脸红一阵白一阵,她很想骂阿斯兰不要脸,竟然当着长辈的面,说出这种话来?!话冲到嘴边,又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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