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死士都无声退出去。
“皇兄,您和皇嫂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?为何还要分居两处?”花穗姬娇美而疑惑地笑着,眸光诡异地打量着四周,继而恍然大悟,“呵呵,该不会是因为你和皇嫂的审美有着严重的差距,所以,皇嫂住不惯你那个阴森森的卧房吧?”
花暝司凝眉不语。想起伊浵撞见他和翠烟在卧房激情的一幕,就算他想邀伊浵去正院去住,也开不了口。
她是个极为敏感的女子,又连番受到惊吓,还亲眼见了翠烟躺在棺材里惨状,就算他的卧房装点地比这里还静雅宜人,她也不可能住在里面。
花青练也不满意地为伊浵说话,“皇兄,既然皇嫂都能接受你这样……这样……这样可怕的性情……”
遭遇花暝司一记白眼之后,他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,“您就知足吧!若是皇嫂这样的大美人儿和我在一起,我宁愿把整座府邸拆了重建,也要让美人儿,不,也要让皇嫂住的舒舒服服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花暝司双眸怒瞪。“若敢打她的主意,本王拆了你的骨头!”
惊觉话语有严重的口误,花青练慌忙俯首恭敬解释,“我……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,皇兄千万不要误会。我也就是做梦会梦一梦皇嫂的花容月貌,呵呵呵……平时哪敢不敬?!”
花煞非常好心地建议,“十八,你越描越黑,还不如不说呢!谁不知你那性子遗传了父皇?做梦梦到皇嫂,已是对皇嫂的亵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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