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容忍女儿跟那只该死的狼人走,已经追悔莫及!你也看到了,那个狼人对女儿绝非真心,你们父女两个偏不听我的,她若早早堕胎,岂会有这样的麻烦?现在怎么样?瑶华宫易主,女儿流落血族生死未卜,你竟还要我救女儿仇人的兄弟?”
“阿斯兰怎么会是女儿的仇人呢?就算缘分已尽,也可以是朋友,我相信女儿是不会拿他当仇敌的。”穆项忠笃定自己女儿不是一般的女子。
“做不成情人,就做仇人!女儿的脾性像我,她绝对会报复雪狼族。”
“伊浵不会这样做的,她会珍惜所有美好的回忆。”
“那些大臣在朝堂上说什么,你不是都听到了吗?女儿的名声,都毁在了狼人的手里,我恨透了他们,所以,你最好马上把这个叫无垠的家伙弄走,我不救他,也不允许他占着我的寒冰玉床。”
“好吧,你不救他,我救。”穆项忠从怀中取出银针皮套,有模有样地在玉床边放下,手指捻住一枚银针拔出,这就要要往无垠身上刺。
“穆项忠,你做什么?”这一针下去,无垠非断气不可。
“我是在救他呀。”穆项忠无辜挑眉,笑得一本正经,“我看过你的手札,是该刺胸口这个穴位。”
“这是一处关系性命的大穴,你用银针刺他,他还有的活吗?”
“啊!”穆项忠恍然大悟的笑了笑,“那……不用银针,用什么呢?金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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