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在夏州,她跪在雪地里,恳求阿斯兰带她远走高飞,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,那举动,仿佛是在挖苦,她的行为任性而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穆伊浵无关。被禁足,是因为我不孝。”他不想她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到你们的争吵,我的确是不祥之人。”她建议,“你把我送去天凌国吧,我想我爹……可是,我真的没脸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爹当初教导她,用身体拴住男人的心,换取自己一世坦途与荣华富贵,她终究是做不到,对凤伦做不做,对他也做不到,对阿斯兰……更做不到。她无法想象,若是能再见到阿斯兰,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吻她的额头,柔声安慰,“不要胡思乱想,你看湖面上的鸭子好不好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鸭子?”这里会有鸭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抹掉泪,转头看向湖面,果真有一只白毛母鸭领着一群黄灿灿的小鸭在畅游。

        母鸭嘎嘎地叫过,稚嫩可爱的小鸭随之嫩声附和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叫人觉得美好,而且滑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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