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?!“师兄,不……不要……我要找我爹,你不能这样对我!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护卫上前来架住她,正巧,是刚才在帐外阻拦她,又被她要挟杀头的那两个可恶的家伙,这会儿他们不但力道强硬,还一脸地鄙夷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苦求阿斯兰无用,她气恼抓狂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祺尔钦,你不是人,你忘恩负义!我爹教你一身绝世武功,你就这样欺负我!呜呜呜……祺尔钦勒金,你敢囚禁我,你会遭报应的!我爹不会放过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尖锐地咒骂声,在帐外越来越远,阿斯兰烦躁地按住额角,把批阅好的一堆奏折推开,不羁地在龙椅上一趟,闭上一夜没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伊浵,他的生活里除了杀戮和枯燥地政务,竟再也寻不到一丝乐趣,就连年幼时可爱的玩伴,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,真不知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养精蓄锐,亲自把伊浵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嚏——”伊浵裹着被子,蜷缩在床上,“阿——阿嚏——”这个大喷嚏喷出十万个病菌,却害她眼冒金星,头晕脑胀,鼻子片刻的通气,随之却越是堵塞的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阿斯兰那只恶狼在念叨她,她就是真的着凉了。心里百无聊赖地想着,她裹紧身上的锦被,却还是感觉冷飕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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