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渊恭顺静立着,见伊浵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,温和一笑,开口解释,“夫人见谅,十九皇子既已发了请帖,殿下这做兄长的就不得不前往,他命属下小心伺候夫人,不必担心缺席十九皇子寿宴一事。”
“他……他已经走了?”
“难得殿下走得慢,这会儿定然还没到大门口。”管家巧言试探,“十九皇子大概也正盼着夫人这位独特的‘家人’出席呢!皇族的皇子公主一大堆,陛下只管生不管养,十七公主,十八和十九皇子,都是殿下一手抚养长大的,十九皇子对殿下视如亲父,殿下虽然性情有些不尽人意之处,但平时总独来独往,所以,夫人若是能与殿下一起前往,十九皇子一定非常开心。”
“十九邀请了我,我的确应该去,否则,我的身份被拆穿,会引来更多麻烦!”说不定,血族人还会怂恿花暝司,直接把她的人头砍下来,送去给阿斯兰和她的英俊老爹。
“夫人决定要去了吗?”在渊又问。
伊浵左右为难,“可是,我不想和花暝司同乘一辆马车。”刚才那个恶心的吻,还让她惊魂未定。
“若是夫人不介意,属下送夫人过去,沿途有衣饰店铺,若是夫人信得过属下的眼光,属下可以带夫人选些合心意的衣裳装扮一番,绝不让夫人在皇亲国戚面前失了颜面。”
“多谢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经过这段隔阂暗生的插曲之后,花暝司并没有丝毫疏忽。
他在十九皇子府邸远处的街头下车,耐心地等在路边,让车夫把马车直接赶回亲王府,不让旁人察觉他和伊浵之间的嫌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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