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怆痛里自暴自弃的人,不配得到同情和怜悯,若是自己都不懂自爱,谁还会给予关爱?!

        “穆伊浵,这次伤害,不比穿越之前,被自己最好的姐妹按进海里淹死来的沉重。你要坚强一点,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番挣扎,她试探着坐起身来,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床上,而是躺在一个翘首的贵妃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敞华丽的大房子,宛若宫殿,房内除了这张贵妃榻,另有一张雕刻了两个羽翼图案的紫檀木棺,那应该是花暝司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吸血鬼如此嚣张地在房内摆放一口棺材当床铺,这应该是已经在血族京城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摆设,都静雅绝伦,无可挑剔,足可见其主人处处讲求完美的古怪性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走到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,镜子里那个白袍胜雪,长发如墨缎般倾散的女人倾国倾城,让她愕然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没有呈现苍白地病容,反而红润健康,黛眉悠长,唇色嫣然,仿若画了淡妆一般,若非眼睛有着抹不去的忧郁,她仍是艳若十七八岁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疑片刻,她终于还是掀起自己身上的洁白纱袍,看了看腹部,肌肤白嫩,平滑紧致,腰身纤细,不萦一握,没有任何伤痕,也没有任何曾经有孕的迹象,仿佛怀孕只是一场幻灭的幸福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镜子里看了眼那口精致的棺材,忍不住转身走过去,轻轻地掀开棺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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