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这匹马的脚程,日行最多八百里,从五凤王朝京城到我族皇陵,一日恐怕无法抵达!而我上午刚刚收到飞鸽传书,说皇贵妃娘娘身体虚弱,不宜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逐风眼神幽冷地盯着银发垂顺的银影,“我劝你,在陛下看出端倪之前,你最好自己认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银影开口,阿斯兰便伸手握住从马车上伸下来的素白柔夷,从车帘内探出的倾城容颜浅笑嫣然,他不由扬起唇角,手臂随即环住她的腰肢,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温柔地举动不只让银影屏住呼吸,也让逐风怔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尚未来得及反应时,阿斯兰却又判若两人地大转弯,猛然掐住了女人的脖子,怒声呵斥,“银影,朕给你活命的机会,你自己不稀罕,这次,休怪朕无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掐的脖子涨红,双眸崩突,变成了莹亮诡异的绿色,脸上却还白润的没有血色,分明是贴了易容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影忙上前来,单膝跪下,“请陛下体谅,一边是属下效忠多年的主子,一边是属下养育多年的义女,属下左右为难。莫娇心有不甘,非要用这种方式做赌注,属下深知此来必死,却又劝不住……陛下若降罪,属下愿一人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贴一张面具就想瞒天过海,你死也不配以这副模样咽气!”阿斯兰对这种卑鄙地伎俩憎恶至极,他猛地从莫娇脸上撕下莫娇脸上的易容面具,掐住她脖子的手一捏,骨骼碎断,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呼救,便断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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