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,别动,到处都是火,你想被烧死吗?”
“我要帮你解开绳子,那种系扣只有我可以解开。”解铃还须系铃人,就是这个意思。
花暝司气得两眼泛白,他真想一把掐死她了事。
“花暝司,你听我说,那绳子真的只有我才能……”
他迈了一步,脚上强硬的力道将绳子挣断,随即抱着她冲破房顶。
“那是我毁掉了一跳床单编成的。”她确定,用这绳子来捆一头猪都结实地绰绰有余。
“哈!很抱歉,我没用力气就弄断了,下次编得结实点。”
他艳红的披风呼呼挥展,宛若凌厉地羽翼,挡开飞来的箭,锐利的红眸于四周寻到一个逃离的方向,而脚下的客栈被大火吞没,房顶轰然崩塌,烟尘翻滚而上。
半个时辰后,伊浵惊魂未定地坐在了一辆马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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