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这艘船。”花暝司理所当然地把伊浵揽进怀中,笑得嚣张跋扈,猖狂无稽,“狼王的女人,狼王的船,现在都是我的了,你可别让我这种痛快地感觉有瑕疵,若不然,我会……”他摸在伊浵的脖子上的手,化为狰狞尖利地鬼爪,“让你再也见不到她。”
伊浵很想捡起地上的纯银利锥刺到花暝司的脖子上,却找不到任何机会,她绝望地向凤伦道别,“凤伦,你多保重,好好休养。”
“是呀,好好休养,我也不喜欢倚强凌弱。”花暝司鄙夷冷笑。“回去一定要努力练功,别只顾了和你那些妃嫔寻欢作乐。”
凤伦身影呼啸,没入漆黑的夜,不见了踪迹。
花暝司冷笑,“你瞧他走得多着急?!定是担心无垠知道他来这里,对五凤王朝发兵。”
伊浵不理会他的话,什么家国纷争,她管不了那么多,现在,她最想做的是,杀了这只该死的吸血鬼。
感觉他松开环在脖子上的手,她忙要蹲下去捡地上的纯银利锥。
花暝司动作诡异地一闪,当伊浵的手触及地面时,他已经把那东西捏在指尖,仿佛不能见光的死神玩弄着一缕阳光,唇角漾出宠溺地笑来,“宝贝儿,你真是太不乖了。”
若他是无害地,伊浵定为他那抹笑目眩神迷,但他是杀人如麻地刽子手,是个可怕的疯子。
纯银在他肌肤上烧灼出咝咝的白雾,手就像是被火焚烧似地,冒出火星,随即又瞬间愈合,他却眉头都没有眨一下,仍是继续把玩,任由肌肤咝咝作响,发出焦糊的气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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