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提起,揭了他的伤疤,也揭开了自己的,但是,她不曾怨怼他,她没立场去怪,去怨,那时,她与他不曾相识。
夜正浓,小小的膳房内炭炉上正铐着香甜的糕点。
伊浵袖子卷到了手肘,案板上有刚刚做成的糕点,她手上忙碌着,玉颜被面粉弄得东一块西一块,娇俏又滑稽,桌案的盘子上有已经做好的老婆饼,麻团,花生酥球,还有果味蛋卷,她不时捏一块儿放在嘴里,兀自感慨自己有做神厨的天份。
突然一股冷风袭来,她打了个冷战,注意到桌旁的地板上有个黑影,她愣了一下,戒备转头,就见一个蒙头蒙脸只露一双眼睛的黑衣人立在膳房的门口。
他站在那边一动不动,冷酷如寒冰雕塑,她分辨不出他是狼人,吸血鬼,还是人类。
“你要杀我吗?”她紧张地拿起菜刀,却又觉得自己实在愚蠢,此人行动利落,无声无息,若是要杀她,也不过是一瞬的事。
黑衣人把视线从她沾了面粉的脸上,移到桌案的盘子里,冷眸微眯,神色惊疑,“那是你做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会做糕点?”他声音沙哑陌生,仿佛含了无数沙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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