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,别急,别把闷气憋在肚子里,你骂爹,你打爹……”穆项忠推开阿斯兰,把她抱在怀中,“爹不能失去你,爹知道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浵口中的血又喷出一些,都喷溅在穆项忠的衣襟上,艳红的液体腥气弥漫,他惶恐颤抖,也顾不得擦拭血渍,捧住伊浵惨白的小脸,“女儿,你怎么了?怎么会这样?你怎么了?”他怒极对皇甫乐荻咆哮,“难道你真的要看到她断了气才开心吗?她是你的亲骨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急火攻心罢了!她还死不了,再说,我给她下得毒药,分量只够堕胎,她就算断了气,我也能把她救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不理会她的话,怒声命令,“我要你现在就救她,我要她腹中的外孙,我不想她再有任何闪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乐荻则有怒发不出,窘迫地裹着被子怒斥,“那……也总该让这个杀千刀的狼人滚出去,我还没有穿衣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大功告成了?!阿斯兰看向伊浵,见她狡黠动了下眉梢,他放心地走出寝殿。她刚才之所以吐血,是咬破了口中含着的盛放了鸡血的血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皇甫乐荻才洗漱更衣走出宜兰殿,她见阿斯兰正在殿前踱着步子,气急败坏地冷哼,“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和那臭丫头做了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忙撇清,“朕做过的事,绝对会承认,但是,今日之计,朕可是什么都没做,这种拐弯抹角的计谋,都是她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