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帐内一片凌乱,皇甫乐荻忙着拉被子,连头一并罩住,穆项忠则忙着抓衣服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?”伊浵哭腔浓重,愕然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……”穆项忠心虚又尴尬,没想到竟会被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浵佯装虚弱地靠在阿斯兰的胸膛上,挤出两滴泪,“爹,你怎么……怎么和这个女人……做出这种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,你听爹解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知道,是她给我下毒,是她要杀了我和我的孩子,她要害死我!昨晚我让你躺在这里休息,你竟然……在这张床上和她做出这种不堪的事?!”她痛心地按住心口,嚎啕大哭,趴在阿斯兰肩上,抽抽噎噎,“阿斯兰,我好伤心,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非要我死才开心?我不要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兰赞赏叹服,这丫头还真是会演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抽抽噎噎,太逼真了,害得他都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“好了,好了,别难过了,有我在……乖,不要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项忠和皇甫乐荻慌张地不知所措,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宫人也因为伊浵肝肠寸断的大哭奔进来查看究竟,却又都因殿内的情形震惊,忙又慌乱地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斯兰,我恨他们!呜呜呜……”她手伸到阿斯兰壮硕地腰间,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狠狠拧了一把。她不能总唱独角戏,他得配合才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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