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的对话不必再遮遮掩掩,不再互相中伤,所以我开心。”他舒服地在她身边躺下来,整个人从未有过的放松惬意,这一刻,天崩地裂,他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斯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得出,这声轻唤有多么凝重。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这里没有别人,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的话你大概都听到了。不过,他在雪狼族和我的处境一样,都是孤零零的,他只有我,我则只有你。他或许间接害死了你的父亲,不过,他若非为国效力,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害人。我想请你看在我和我们的孩子的份上,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放过他,你原谅我,我们尽释前嫌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痛快地说成交,但是,他们之间的交易还不够多吗?她转而该了回答。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浵,我好想念这样的你,这样静静地躺在我怀中,静静地和我聊天,时间好像慢下来了,却又在飞快的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音震颤着胸腔,也震得她耳膜舒服,“阿斯兰,你是在吟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倒是应该说一句诗。”他扣住她随意搁在一旁的手,与她十指交握着,拉到唇边来,在她手背上轻吻,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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