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除了那晚之后,除了穆项忠被抓,伊浵再没有感觉到阿斯兰对她本人索要过什么东西作为代价,相反的,他还再次在她自杀之际出现救她,还在她被囚禁时,让无垠照顾她的生活起居。
可,阿斯兰越是这样对她,反而越是让她感到不安。
凤伦却已然暗怒。她这不能说,那不能说,她到底拿她当什么?
此时是在皇宫大门口,这里不只是有五凤王朝的百余名锦卫,还有雪狼族正等着看他笑话的使臣及其仪仗队。
凤伦不动声色地握着拳头强做深呼吸,压下着怒火,没有对她厉声咆哮,双眸却黑得深不见底。
“驾!”他一夹马腹,马匹直接穿过冗长的拱门过道,朝着护城河上的拱桥飞奔而去。
“穆小姐,穆……”那位领首的武将使臣追了两步,见凤伦的马消失在宫门口,不禁摇头。“我话还没有说完呢!”
靖王府朱红的大门是大敞的,护卫丫鬟管家都是新安排的新人,他们早已经将整座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妥妥帖帖,丝毫不见几个月无人居住的荒芜与苍凉。
前院花园的花朵上,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儿,掌管园艺的仆人刚刚洒了水,琉璃似的鹅卵石铺就的花径被抹布擦拭的一尘不染,纵然是在户外,也光可照人。
凤伦一下马就抱着伊浵没有松手,他疾步走向正堂,无视满院子跪着的护卫,丫鬟和小厮,入了屋门,就将伊浵放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,手掌一挥,强大的真气恰到好处,门窗都砰砰砰砰关上,却又没有爆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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