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碍于有众人在场,他也不好斥责,只得耐着心情哄劝,“你脸色不太好,还是去休息吧。这样婆婆妈妈,难免会让客人们笑话。乖!”
伊浵听得出,他在生气。她也知道,今日他亲手为她披上这件狐皮披风,就是为了让她表现地好一点。也毕竟是她做了亏心事,此时她根本没有勇气与他幽深的眼睛对视,便蓦然松开他的手。
这样的举动,却让祺尔钦王子忍不住嘲讽大笑,“哈哈哈……原来也不过是个恃宠而骄的毛丫头,说什么穆家二小姐惊才绝艳,穆项忠如何视她为掌上明珠,传闻果真不可信呀!穆项忠那个人虚与委蛇,对自己的女儿吹捧过了!凤伦,我看你该纳妾了,她身边那两个丫鬟倒是颇有风韵。”
被祺尔钦不羁的眼睛瞄过来,秋云和翠儿如临大敌,却又不敢开口。她们担心地看着伊浵,不知道她要如何回击。
伊浵波澜不惊,心中却已暗怒。这该死的祺尔钦,说她骂她,离间她和凤伦,她都无所谓,就是不能说她的英俊老爹一句坏话!是,她承认,她的英俊老爹是利用她,是爱好权势,可对她的疼爱却并非假的,就算骂,也只有她这个做女儿的来骂,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指点点!
秋云担心地低声说道,“小姐,不要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伊浵顿住脚步,在他们一行人走下去一丈远时,她冷锐抬眸,看向那个锦衣男子,握住拳头,“祺尔钦王子!”她口气冷傲低沉,虽然柔婉,却有着不容忽略的气势。
祺尔钦不耐烦却又不自觉地,就那样站住脚步,转头,“何事?”
伊浵咬牙切齿,却漾出一脸绝美的笑,“你过来!”
鬼使神差,祺尔钦勒金因她那倾城一笑恍了下神,果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她面前,如青峰似的浓眉高高扬起,鼻孔鄙夷哼气,“伊浵小姐,有何指教?本宫人已在你面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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