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羽穹身着一身玄青劲装,俊雅笔挺,一边擦着脸上的汗,一边入殿来,蓦然抬眸,便见伊浵立在墙上那张巨幅的《夏荷图》前啧啧赞叹不已。
她一袭淡紫色绣了蝴蝶的锦衣,长长曳地,手臂上挽着鹅黄的纱带,风鬟雾鬓,婷婷玉立,掩映在那一幅垂地的荷花图前,更是天香染袂,那一纸娇艳各异的荷花也相形失色了。
“这幅《夏荷图》画的是御花园湖面上的盛景,伊浵觉得如何?”
伊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她转过身来,忙行礼。“伊浵失仪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“你想一直这样跪着同本宫讲话吗?”他扶住她的手肘,“只有我们两人时,叫我羽穹,而且,不必行礼。”
伊浵虚应点头,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,才道,“这一幅荷花图,气势宏大壮丽,却又清丽怡人,每一朵荷花又都姿态细致优美,而且连荷叶上的露珠都栩栩如生光可见影,是难得一见的上乘之作。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,正是如此盛景。”
“得你这般夸赞,画这幅画的主人该偷着乐了。”
“这幅画的主人还活着吗?我还以为这是哪位名家的旷世遗作呢!”
凤羽穹忍不住爆笑,“哈哈哈……”旷世遗作?“这是本宫画的。谈不上旷世,更不是遗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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