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遇见娘亲的事情,爹他就彻底的变了,他伸手拿过一支树枝,在地面写师公教给他的几句话,“十年之功,毁于一旦!所得州郡,一朝全休!”
看着这方方正正的几个字,他秀气的脸上浮起与年纪不称的忧虑之色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,他拿着树枝将字迹拂乱。
“代儿,你在马厩做什么?”白丹烟远远的对着玄代小小的背影微笑,旁边的冥熙玄笑如春冥,修长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两人携手走到玄代身边,玄代站起身,扬起一抹天真的笑靥,“爹,娘亲,我在看这两匹马呢……”
“我们今天出发,一路北行,去塞外看大漠风光,好不好?”冥玄代扶着白丹烟上车,伸手招来了小厮套马。
白丹烟白皙的脸上泛着粉色,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通透,冥熙玄抱着玄代上车的时候,犹豫着问了一句,“爹,你和娘亲没事了吧?”
冥熙玄春冥满面,拍拍玄代的脑袋道,“我们能有什么事情……”
白丹烟一上马车就躺在软榻上,昨晚体力透支严重,她浑身发软,冥熙玄坐在她身边,拉开薄被盖在她身上,她微微的睁眼,“我睡一会儿,等下出发的时候叫我。”
冥熙玄点头,“你先睡吧,小南瓜他们去采购东西,还得一会儿才能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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