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丹烟一只手捂着疼痛的屁股,用别扭的姿势走着,上前,每呼出一口气,都带着浓烈的酒味。
她蹙眉看着他,他却一把抓过了她,接着将她狠狠的摁在床上。
白丹烟使劲儿的挣扎,“冥熙玄,你混蛋,混蛋!”
她挣扎的太过厉害,他索性扯下了床头系着铜勾的带子,三两下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。
她的两条腿不住踢腾,他就狠狠的在她身上,甩了一巴掌,白丹烟疼的没有形象的大哭。
混蛋,她的臀部有伤啊……
解开腰带,他看见了她被木棍咯出来的血痕。
有些地方,还明显扎着木刺,他伸手,一一的挑出,接着拿了外伤药,涂在她的伤口上面。
她呜咽的挣扎着,直到他上药完毕,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,她这才站起身,打了一个酒嗝,“你这个混账,竟然敢非礼老娘,老娘要非礼回来!”
“你醉的不轻,我要是想非礼你,现在你还能好好的站在那里?”冥熙玄反唇相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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