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熙跃淡淡的道,“现在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吗?”
白丹烟只当他说话是在放屁,嫌恶的蹙了蹙眉头,紧紧的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一言不发。
冥熙跃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“你知道,我不会放了你的,也不会让你跟四哥一起死,合葬在一起,更是不可能,小烟,你死心吧!”
“我想知道,朱崇怎么样了?”白丹烟忽然提起了朱崇。
冥熙跃皱了皱眉头,淡淡的道,“断了一只手,在琉璃府将养着,你想见他吗?”
白丹烟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面无表情,“你肯让他见我一面吗?”
冥熙跃勾唇一笑,神色暖暖的看着白丹烟,仿佛在说,你当我是傻瓜吗?允许你见朱崇。
见他不说话,白丹烟大吼了起来,“冥熙玄在你手中,我等于已经被你握住了命脉,你究竟还想怎样?”
冥熙跃叹息一声,再次伸手,拭去她唇角的血渍,“明天你嫁给我的时候,自然可以看见朱崇。还有你身上的嫁衣,是临时从宫外找来,我觉得一点都不漂亮。等明天的婚礼之后,我再让宫娥为你重新量身定做一套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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