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都是白丹烟这些天,陆续从宫女的口中得知。
她静静的躺着,看着自己前面的桌子上,自己已经练了三天的字帖。
门口,冥熙跃唇角含笑的站在那里,对于白丹烟这两天的反应,他很高兴。
起码她不再对自己不理不睬,也不会不吃不喝的表示抗议。
听见门口的脚步声,白丹烟抬眸,看了一眼冥熙跃,她撑起自己的身体,“你来的正好,我想要见见舒莫言,你不在,他们都不允许我私自见他!”
冥熙跃上前,坐在白丹烟的身边,伸出胳膊,揽着她消瘦的肩膀,“怎么?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白丹烟摇摇头,“我想问他一些事情!”
冥熙跃错愕的一笑,接着回头看着外面道,“来人,传舒莫言!”
守在外面的宫女,应了一声,接着弯腰小跑步去请舒莫言。
舒莫言来的时候,冥熙跃正教白丹烟练习书法,他的身体离她很近,只要他一低头,他的唇就可以亲到她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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