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眼胡乱的给自己包扎,忍着疼痛,从不远处找来马车,接着拉着冥熙跃跟白丹烟回京。
马车内,白丹烟直挺挺的躺着,从冥熙玄坠崖,到她被擒回京城,她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成王败寇,原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。再说,天作孽,尤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。
当初扶植他登基的人,是她,看着他一路走向权力巅峰的人,也是她,是她有眼无珠,看错了人,她还能说些什么?
冥熙跃坐在她的旁边,笑意温和,“小烟,你张开嘴巴,喝药好不好?你受了内伤!”
他拒不相信,她是因为冥熙玄坠崖,所以伤心的经脉受损,他宁愿相信,她是因为他……
端着药碗坐在一边,他和颜悦色的看着她,她却闭上眼睛,一言不发。
“小烟,要是你再不肯乖乖喝药,我就要吻你了!”他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的说道。
白丹烟睁开眼睛,挣扎着起身,从他手中接过药碗,“咕咚咕咚”喝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