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水,这一年来,你还好吗?有没有想娘亲,有没有再被欺负?”白丹烟闭上了眼睛,跪坐在那里,用自己的额头,抵着冰冷的墓碑。
冥熙跃叹息一声,转身朝着守墓人的小木屋走去。
他在屋内,跟守墓人聊起了家常,甚至亲自动手,收拾出一间屋子,给白丹烟和自己居住。
这样的荒山野岭,实在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,冥熙跃走了几里路,甚至连一只猎物都没有看见。
他只好无功而返。
晚餐是守墓人储存下来的芋头和红薯,两个人各吃了一个,就回到房中,静静睡着。
白丹烟躺在床上,冥熙跃睡在地上,因为没有褥子,所以他拿了守墓人的厚衣服铺在下面。
尽管有武功底子,可是这样的天气下,他还是冻的发抖。
白丹烟躺在床上,几乎可以听见他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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