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甭塞,三十两银子嫌少,你就别要,我瞎子省了!”瞎子坐在那里,两只脚蹬在椅子上,冷哼。
白丹烟抚额,舒莫言道,“以前的时候,仁之堂每个月可是花费三十万两银子啊,娘娘,您不能将琉璃府交给这个泼皮无赖,这样兄弟们的心都散了!”
舒莫言痛心疾首。
白丹烟摇头,叹息一声,坐下。
花满天上前,坐在她的旁边,得意的看着所有人。
“刘先生,三十两银子,着实太少,要不然……”白丹烟试探着开口。
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刘瞎子打断,他回头看着她,“娘娘,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所以不知道物价吧?我告诉您,三十两银子,够买十万个馒头了,十万个馒头足够他仁之堂的三百多人吃上两个月。三十两银子,买穷人家的孩子,十个都够了,这十个孩子长大还能给您赚钱。总之他仁之堂想要银子,就只有三十两去吃馒头,嫌弃馒头太硬,那好,自己去赚啊!你舒大夫舒神医一个月不是出诊一千多次吗?这一千多次,一次您收十两不过分吧?这样也是一万两银子啊,一万两银子,您吃什么都有了,何必搁着我这儿要呢?折了您大神医的面子!”
刘瞎子生气的吼着。
舒莫言脸色涨的通红,“瞎子,你何必强人所难,我虽然一个月出诊一千多次,可是不是此次都要钱的,有些穷困人家,吃饭都吃不上,哪里有银子看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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