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崇侧头看着白丹烟,“公子,不如留下来用晚膳如何?府内的弟兄,若是看见公子风姿,定然殚精竭虑,为琉璃府报效!”
白丹烟看了他一眼,这话有溜须拍马的成分,不过最近几日,她还要真的呆在这琉璃府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好好研究罗刹门的事情。
夜,孝德宫,宫女跪了一地,个个战战兢兢的眼观鼻,鼻观心。
孝德太后拿了一杯茶水,蹙着眉头,看着跪地的宫女,将手中茶水“嘭”一声放在桌子上,怒道,“哀家叫你们去请皇上,你们竟然敢说皇上不见,你们不知道说哀家病了吗?”
那宫女战战兢兢,低着头,浑身颤抖。
太后没有发话,她们那里敢骗人?何况这个人还是皇帝,一个不小心,就是欺君大罪。
孝德站起身,冷哼着,“这跃儿也真是,竟然连哀家这个母后都都不见,他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“回太后,皇上他,他……”为首的大宫女,欲言又止。
孝德太后怒视着她,“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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