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冷哼,并不说话。
因为在她的眼里,冥熙跃是最没有出息,对冥裂痕的太子之位,最没有威胁的一个。
敢在她的面前,说出冥裂痕的坏话,也证明冥熙跃毫无心机,所以她除了嗤之以鼻,并没有别的表示。
从长秋宫跑了出去,冥熙跃心情沉重,他除了在父皇面前耍宝卖弄,别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父皇的寿命,多不过三五年,可是他却连一天的孝道,都未尽过。
他该怎么办?
从此长跪于皇上的榻前,端茶送水,侍奉父皇吗?
可是这么做,未免太假,父皇最不缺的,就是这些个端茶送水的奴才。
可怜,可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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