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的时间越久,李桑就越是危险,再说这样简陋的条件下,万一出什么状况,那可真是的抢救不及。
“郡主,这条蛊虫……”张大夫十分为难,拿着钳子,扒开了李桑的肌肤一些。
白丹烟蹙眉上前一看,只见那条蛊虫,仿佛生根了一般,触角完完全全的长在李桑的心脏膜瓣上,要是一不小心,手术刀一抖,李桑的小命,就可真的完蛋了。
“拿着剪刀剪开啊,发什么愣!”白丹烟有些生气。
这些仵作都是见过大场面的,能够生生的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,怎么现在,反而全部怯场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张仵作的手,在不断发抖。
要知道,这里躺着的,可是一个活人,并且这个人是岭南郡主,若是死了,他也跟着一起报废了。
白丹烟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钳子和剪刀,开始亲自动手操作起来。
有什么好怕的,就当做这李桑是个死猪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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