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吧,看座!”皇帝挥挥手,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待两人落座,白丹烟施施然上前,娓娓道来。
“郡主只是身中蛊虫之毒,这种毒不是无药可解,只是解了旧毒,又有新毒,所以周而复始,始而复周,这才令御医束手无策!”白丹烟看了李桑一眼,“若是想彻底根除,只有拿掉血蛊!”
“可是蛊王已经被你杀了!”李桑忿忿不平。
“没错,蛊王被杀,最危险的一个办法,无法实现了,恭喜郡主,可以逃过一劫!”白丹烟冷然。
皇帝大笑,“丹烟,别卖关子了,你快解释解释,不然李桑会以为你不安好心!”
白丹烟看着李桑,眯了眯眼眸,“先前大夫的意思是,拿蛊王除掉血蛊。可是郡主想过没有,万一蛊王吃不掉血蛊,反而被血蛊所嗜,郡主当该如何?”
李桑脸色一变,“你休要胡说八道,蛊王是蛊虫之王,怎么可能被血蛊所嗜?”
“没错,蛊王确实是蛊虫之王,但是它只是没有碰见血蛊而已,郡主怎么知道,两蛊相杀,死掉的就一定是血蛊,而不是蛊王?”白丹烟瞟了她一眼,继续开口,“所谓的蛊王,也只是一个食肉蛊,它打败了很多同时生长的蛊虫,所以被封为蛊王。可是郡主身体内的血蛊,已经跟随郡主十几年,而这个蛊王,充其量也就是十年而已,你凭什么觉得,一个嗜血的血蛊,打不过一个食肉的肉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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