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洲神色闲淡,修长的手执白子,轻轻落下。
“老二,你心不静。”
对面的顾承乾神色凝重,潮湿的风都没能吹散他额头隐隐的汗珠,听他这般说讪讪一笑。
“哪里,是大哥棋艺高超,怪我学艺不精。”
说着看着被杀得片甲不留的颓势尽显的黑子,已乏力无天,叹息了一声。
“罢了,早知道就不拉着大哥下这盘棋了,倒是我自取其辱了。”
顾承洲面无表情,淡淡说道。
“老二的意思,是认输了?”
“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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