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个不中用的花瓶,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雀,直到她说出这番话他才明白。
这个女人,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,表面人畜无害,实际上已经将所有的事情看在眼里,悄悄计划着咬谁一口。
“我不想做什么,我只是想提醒二爷,顾承洲的女人,是苏天卓的女儿,有了苏天卓这个大靠山,你,拿什么跟他争?”
秦昭昭把玩着面前的茶杯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二爷可别忘记了,你们母子这些年是怎么对他母亲的,堂堂大夫人,愣是被你们欺负得抬不起头来,你说,要是你败了,他会怎么做?”
顾承乾被问得呼吸一窒,他争,是他不服气,明明他只比顾承洲小了三个月,凭什么顾承洲就成了长子,继承老爷子的一切?
他计划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以因为顾承洲的一个女人前功尽弃?
他面目狰狞起来,一丝杀意自心中升腾起来,看着面前的女人,又强行压了回去。
说了这么多,秦昭昭不过是想利用他,他又不傻。
他冷笑一声淡然的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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