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着，满眼哀伤的看着她。
“少帅，老太太和秦小姐来了，已经到门口了！”
外面传来李副官的声音。
“嗯，知道了！”
他擦擦眼睛，一下子褪去了软弱无助的神情，起身往外走。
门口已经停了四辆汽车，几个下人正往督军府里搬东西，大口的红木箱子，甚至还有一张大床。
二夫人扶着顾老太太，同站在一侧的秦夫人谈话。
“嫂子啊，我姑母认床，我就给她出了个主意，将大床也给般来了，这样就算在这种地方，也能睡个好觉了！”
“嗯，还是你省心，做儿媳妇啊，就该像你这样的！哪里像那个白玉荷，一点也不懂事！”
老太太很是满意，拍了拍二夫人的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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