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床,也不过是一床破棉絮铺在地上。
阿洲当时应该是极想杀了他的,子弹打在临近心脏的位置,如今也只是取出了子弹止住了血,并未做什么处理。
他这一吼,扯动了伤口,血又流了出来,整个人已经被伤痛折磨得面目全非,怪不得他一心求死。
对于李家主的谩骂,她压根没放在心上,将死之人,不值得置气。
她轻哼一声,冷冷开口。
“李家主,成王败寇,自你勾结高阳人的那天起,就应该知道这个结果!”
“勾结?我只是想要变得更强大有什么错?你以为他顾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做的全然都是好事?”
李家主说着,捂着伤口痛苦难当的喘息了一口,嗤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,你与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对错!”
“是非对错我不想与你在这里计较,今日我来是为万兴楼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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