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牢房门口的狱卒头子,此时已经想明白了,原本空洞的眼神从犹豫,渐渐变成了鱼死网破的张狂。
他知道他逃不过了,是他亲手挑选的鞭子,用在那个女人身上,以少帅的性情,他想痛痛快快的死都不可能了。
可是,就算死,他也要拉他陪葬!
此时那三人都在哪个狭小的牢房里,没人注意到他,这是个好机会!
他将火把往前举了举,整个人藏在火把后面的阴影里,悄悄掏出配枪,上膛······
“走,我带你出去,去最好的医院!”
顾承洲说着,就开始解身上制服的钮子,将外衣脱了下来,罩在她的身上,遮住那可怖的伤口,她的衣服已经破了。
苏星河活动着酸疼的手脚,链子刚刚除去,手脚都已经破了皮。
忽然一阵细微的声响钻进了她的耳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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