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一场,莫非同既然知道了这件事,哪里能不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便往门外走,连回去跟看场子的经理打声招呼都没有,从门口的泊车小弟那儿拿了车钥匙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所里面,裴羡拿着一杯鸡尾酒慢慢转动,嘴唇没有沾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同没回来,便是很紧要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调教出来的人,不会那么不顶事,除非是真的遇上了不能解决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深虽然出身平凡,但是骨子里很傲气,让他低下头来求人办事,又是避开了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羡的眼底氤氲不明,抬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在马路上疾驰,不一会儿就到了看守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同跟警局的大队长打了通电话,一会儿人就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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