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老板心不在焉,但他的威势在,他一咳嗽,下面的那些人就惊恐的以为自己说错,半场会议下来,那些人都好像突然得了结巴病似的,效率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拧了下眉,暂叫停了会议,交代接下来的会议由乔深主持,然后就起身回办公室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喝了一口咳嗽药水,捏着棕色的瓶子,半天没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有次他咳嗽,苏湘找快递给他送来了止咳糖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瓶子放在桌上,颓唐的想,现在她应该知道她做过结扎手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她生完傅赢三天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昏昏沉沉,时而昏迷,醒来的时候很短,紧接着又昏睡。医生的意思,说她真正走了一趟鬼门关,活下来是她命大。当时若不是有老佣人看到她躺在地上独自生孩子,或是再发现的晚一些,估计她跟孩子谁都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讨厌她,但也不想一个女人因为生孩子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幕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,他以后都不想再有女人给他生孩子。可他既然决定要负责,这辈子的女人也就只有她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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