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迷迷糊糊的临睡状态时,她脑中最后又拂过一个画面,他抱着她走在路上,四周樱花飞舞,一路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迷糊糊的想,他要给她看的重要的重要东西,就是那一路樱花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的夜彻底的寂静了下来,而在郊区的一处庄园草料棚里,一个女人惊恐的睁圆了眼睛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穿着名贵的礼服,可是却被绑住了手脚,绑在一根原木柱子上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里没有塞布头,所以她可以叫喊。可是她已经叫喊咒骂了一个下午,没有人搭理她,只有隔壁马棚的马儿嘶鸣声,焦躁不安的踢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一个人都没有,她一直叫喊,万一把那两匹马彻底激怒了,挣脱了缰绳冲过来,她就会被马蹄踩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个意识,她就不敢再乱喊乱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能救她出去,又有谁知道她在这里,谁发现她还没回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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