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琢磨她,原来她不是任人摆布,脾气还很倔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男人的手指夹着烟,迷离的眼眸瞧着前方的那一圈光晕愣愣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可以早点告诉他,当一个男人开始琢磨一个女人的时候,就是心动的开始,他一定不会那样对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谈过恋爱,却从没这种经验,大概应了乔影的意思,他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讨好,所以他从来没有去揣摩过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吐了口烟,眼睛一抬,看到路口走出来的一道纤细身影。她外面套着一件针织长外套,行走间衣角蹁跹,露出她棉质的睡裤,睡裤上隐约可以看到花草的图案,脚下是一双棉拖鞋,头发半干的贴在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路慢吞吞的,眼角耷拉着,像是走路都能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看她这瞌睡的模样,突然笑了下,沉闷的心突然就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陆薇琪那样精心打扮,露出她精致亮丽的一面,在他看来却觉得她不做作,把真实的一面给他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一个女人,怎么看,全看他以怎样的心来看待这个女人。有的男人会觉得,女人没有打扮就出来见人是对他的不尊重,而在傅寒川看来,她不在意她的形象,她把他当成自己人,在自己人面前,是不需要精心修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唇角噙着笑,看她打着哈欠走过来,他把第二根烟头摁灭在烟灰缸,打开车门下车,然后绕过半个车头打开了傅驾座的车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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