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是没用的,他只能认真仔细的,把从他这里的路,慢慢的铺到她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再坏,再看不得她跟别的男人亲密,他也只能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,还不能不服气不能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半垂着眼眸,静静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咖啡,水面黑沉,毫无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咖啡喝了大半,然后抬起眼眸,平静的眼看着对面的女人,他开口道:“你把我分析的这么透彻,那么你自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影一怔,对视上他精锐的目光,她飞快的垂下了眼皮,莞尔,她自嘲一笑道:“我是医者,医者不能自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微微蹙眉,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那么坚决的跟他分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影垂下了头,手上的银勺将那块蛋糕搅得零碎。她苦笑了下道:“既然已经分手了,问了缘由又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自己要分手的,不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影抬起头来,挤出一抹不在意的笑,说道:“现在,是燕伶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