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是跟着陆薇琪一起过来的,陆薇琪一跑,她也跟着跑了起来。可她的鞋跟是细高跟的,到了靠近停车场的细石子路上,她完全跑不快,跑两步就扭一脚,还不如一个孕妇跑得快,眼看着车子从她面前开过去,一秒钟都没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等等我呀,我还没有上车——”陈晨追着汽车跑了几步,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从她眼前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没有沉住气,让陆薇琪与傅正康丢了脸得罪了人,她也后悔,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,想收也收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怕宴家干嘛啊……”陈晨又觉得傅正康小题大做,北城第一的傅家,还能怕了一个外来户吗?

        陈晨一直是娇生惯养,以前又有家里的政z治关系,从来都是别人来巴结她,哄着她,环境一变她依然适应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一辆辆的从她身边经过,但没有一辆是停下来的,倒是看过来不少讽刺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口没遮拦的女人,谁敢往自个儿身边招揽?

        陈晨又羞又怒,可她不敢再发作,憋着一口气气到要炸。要是她爷爷还活着,这些人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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