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那个时候,我为了脱困,就说了我不是苏明东女儿的事,让他叫宴霖过来。”
“若他害怕我与宴霖相认,那个时候,他就不应该找宴霖过来了呀?”
傅寒川道:“你别忘了,那时你还准备了一幅画。若他那个时候已经做好了后招,就不担心宴霖亲自过来。”
“况且,他那时能拦住你一时,但以你磨牛皮的功夫,你肯定会想办法见到宴霖。他若阻拦的太刻意了,不就不打自招了吗?”
苏湘眉头一皱,回头打了一下他的肩膀,气哼哼道:“你说谁磨牛皮呢?”之前,她只不过在枕园守了一天。
傅寒川轻笑了下,对她那拍蚊子的一下不痛不痒,他继续道:“画被掉包了,只是你把那幅画详细的说了出来,这也许是他没有准备好的。”
苏湘皱着眉毛,这一段推理就显得牵强了些,宴孤那么仔细的人,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的。
她瞅了一眼傅寒川,狐疑的道:“傅寒川,你该不是为了摆脱你们傅家的嫌疑,故意把宴孤拖下水的吧?”
宴孤对苏家可以耍阴斗狠,但他与宴霖的感情很深,再怎么样也绝对不会去碰关于沈烟的任何东西,尤其是坟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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