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下莫非同的肩膀,两人勾肩搭背的先去参观豪宅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下,转头看向傅寒川:“对了,你搬新家,不是应该摆乔迁酒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鉴于你现在有点落魄,不用太破费,请几个亲密的人一起吃一顿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扯着唇角笑,能不能get到他抛出的点,就看傅寒川能不能心神领会了。莫非同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,硬拉着裴羡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川对着电脑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,唇角微弯了下,倒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邮箱显示多了一份新邮件,看到发件人,他的目光一凛,与上一秒放松时的状态全然不同。他点开邮件,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邮件中包含了一张墓地照片,墓碑上却没有名字。邮件上的消息说,这座坟墓出现在七年前,宴霖每年会去看望,今年春节的时候,他重返马来西亚也曾去过那里。此外,还有一个老妇人住在那里,并且时常去探望,好像那个坟墓里的人,对她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有名字的坟墓?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照片放大,上面刻着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前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