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乔深的手指非但没有一点放松,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,牙关的肌肉鼓了起来。他道:“我很清醒,就是因为清醒,所以才想得这么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闵悦真笑了下,笑容苦涩。她道:“在你眼里,我需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我问你,我可曾从你嘴里打听过一句,关于傅寒川的动向?我有问过吗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深,我是个律师,知道什么是界限!”她的手用力一甩,挣开他的钳制,再度苦笑一次,她道,“我唯一做错的是,我不该在忘不掉别人的时候,尝试着另一段感情试图来遗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抱歉,不该来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他点了下头,转身跑开,经过了一个冬天蓄长的头发在风中飘扬,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深怔怔的看着她消失了的方向,胸口闷闷的难受。他还是没有得到那个答案,她没有说,为什么要来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胡同里,乔深垂着脑袋慢慢往家里走进去。他在房门口站了下,回头看到乔影的房间亮着灯,脚步一转往她那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影刚下班回到家,往厨房找吃的,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弟弟杵在她的房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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