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紧了拳头,胸腔里的心脏剧烈的鼓动着,血液在身体里快速的涌动,冲击着全身的大小血管,连眼睛里也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半天,她才缓过来,憋紧的喉咙挤出来两个字:“难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,从小到大,只有沈烟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着,他们都不愿学习哑语,只有她肯学,而且还是她陪着她跟哑语老师一起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苏家的那二十年里,也只有沈烟陪在她的身边,就连最后苏明东要把她送到傅寒川的床上去,也是沈烟拼死把她护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,苏明东不愿意让她出去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为什么苏明东还要让她把她生下来呢?她是他的耻辱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祁令扬倒了一杯水递给她:“你先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从不能接受,到接受了这个现实,而且没有问过苏润求证就这样的接受,祁令扬不知道她心里经过怎样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疼痛在她被不公平的对待了二十年中一直存在着,所以才能这么快的接受了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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